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扁担说趁白寒今晚上的表演获得极高的人气,就带他去他们这里最德高望重的号称“大儒”,名为扁江海的老人那里去问问,看他知不知道那传说中磨刀石的一些情况,他平日里是轻易不见人的。

昊阳娱乐城网页登陆扁担说他爹爹年轻时就成了鳏夫,扁四嫂是个寡妇。他爹一直对她有意思,也去提过亲,那女人嫁又不嫁,又老是指挥扁大伯做这做那,他一向都看不惯她,但他爹始终都能帮她就帮她一点。

“死瘸子,你们家来过什么体面人!还客人,这算什么客人!一千两,一文也不能少!”扁四嫂那高傲的头抬得高高。

屋外边其实挤满了看热闹的人,刚才都在看扁四嫂的个人表演,现在无人关注。她躺在这冰凉的地上,锋利的砍柴刀在她头上飞舞,她的心情如何,没人在乎。

“你–”扁担气得很,他又想出拳。扁大伯按住他的手,说:“四嫂,你别这样,刚不说一百两吗,这是扁担的客人,别这样对客人。”

扁大伯说:“大家回去吧,回去吧。”

“谁知道啊,这里在磨什么鬼东西,老是磨磨磨磨,我家的猪本来就在吃东西的,一下子就吓得腿软了倒下去了,再去摸,都变硬了,死了。是不是被他吓死的,你说,是不是,是不是?”扁四嫂歇斯底里地吼着。

“你是什么东西来帮腔,我那猪,我辛辛苦苦养了快一年,就等着过年宰了过个热闹年,现在被他给吓死了,那不赔钱,赔猪啊,赔我精神损失费啊,赔我们过年的高兴损失费啊,现在什么不要钱啊,赔钱啊!”

是头白白胖胖的大肥猪,扁大伯已经看了,说是死昊阳娱乐城网页登陆了,他想让他们帮忙将这猪弄好,做成腊肉。扁担说他不能让他的客人做这样的事,银子也已经赔了,这猪应该归白大哥才是。扁大伯瞪着他,他闭嘴,拉着他们两人出来。

扁四嫂以闪电之势躺在白寒前面,这就是传说中的“宇宙无敌死不要脸要钱钱来就地躺”。扁四嫂竟掌握了此等绝技,怪不得声音那么的高亢,头颅那么的高昴,倘若有尾巴,一定会翘上天。

“一千两太多了,扁四娘,能不能讲点道理呢?”白寒仍是温和地说。

“什么道理,我这还不讲道理,我的道理就是这样,一千两!没得少!”扁四娘声如铜钟,气贯长虹。

“什么,是你在磨刀,找你赔?”扁四嫂走到白寒面前,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:“那就要一千两银子,这算便宜你了。”

白路想去看看那猪,她不知这磨刀声还能吓死一头猪,那猪得多胆小,是一头最胆小的猪了,有了这个“最”字,那就值得一看。扁担拗不过白路,领着兄妹二人去看猪。

这么说,也不能让白寒对扁四嫂的厌恶有所减少,因为她说了数遍“死瘸子。”

白寒将柴哥一抛,就用脚在扁四嫂头上将柴哥当键子踢起来,踢得十分之精彩。白光闪闪,柴刀翻滚,踢起,跳跃不停歇。

猪栏很干净,那扁四娘看起来是个邋遢人,但家中和猪栏倒还很干净。猪栏里边除了猪就是一个石头打的猪食槽,那猪食槽看起来绿莹莹的,像是长了青苔又经历了沧桑却默默承受所有。

柴哥虽说不能说话,但他的元气也恢复了不少,磨得太令他舒服了,他也欢快的配合着白寒,两个在这简陋的房子里,硬是表演了一场宫廷级的超级踢柴刀秀。

昊阳娱乐城网页登陆“你狮子大张口,你来抢银子啊。”扁担说。

白寒又手握柴哥,将他的各种砍柴动作当成了一种舞蹈,大家不见人,只见一道光与一个人形影子在那里飘来飘去,目不暇接,眼睛都看直了。扁担在外边维持秩序,同时防止踩伤到人,这里的人们实在是没看过这么精彩的不要钱的表演。

“你这老东西,我们家的猪听到你们这边磨刀的声音,就吓死了,你说怎么办?就要过年了,我就指着这头猪过年的,你说怎么办?”

有些大胆一点的人悄悄问扁担,表演什么时候还有,扁担神秘地说,他也不知道。

扁担手高高扬起,扁大伯将那块猪肉捡起放好,喝道:“扁担,住手,你怎么能乱扔食物呢?没有食物,我们哪里能活下去?”又转身温和说道:“扁四嫂,你说要赔多少钱?”

这女人左一个“死瘸子”右一个“死瘸子”,白寒听得火大,他压住火气,说道:“扁四娘,你家的猪死了为什么要扁大伯赔钱呢?”

扁担出去看了看,说今天的风比昨天的还大,根本出不了门,出去也看不清楚,又只能等明天,明天一定早点起来。白路说,不用去找扁大爷打听什么了,要不然又起不来,二人深以为然。

扁担将屋子里的钱全捡了,开心地问白路猜猜有多少?扁四嫂又嚎啕大哭起来,柴哥突然凭空就立在她面前,与她脸部可以轻易就来个爱的碰碰,她就止住了哭声。扁大伯将她扶了起来。她一甩扁大伯的手,冲了出去。

扁担听白寒说,他来找传说中的磨刀石,就是要让他的砍柴刀磨成绝世武器。他对传说中的东西没兴趣,但这把砍柴刀成功吸引了他。

扁大伯又叹气,他接下了白寒的银子,给扁四嫂送去。

“赔钱!还怎么办!这么一头大肥猪,养得白白胖胖,我就指着它来过年,现在猪肉多贵啊,你们家都吃不起,你说怎么办,赔钱!”

白寒问扁大伯:“那猪要赔多少钱呢?”

扁江海是个开口子曰闭口子曰的人,完全的名不副实。白寒听不下去,可扁江海像是好久没开口说话的人,一开口便似黄河解冻,滔滔不绝。三人根本没机会说一个字,听他讲到半夜的子曰,三人都在他眼皮子底下睡着了,他丝毫也没察觉,也不在意。

每人都磨了一阵,连扁大伯都觉得有趣起来,也磨了一会儿,再来看柴哥,刀还是那把砍柴刀,但锋利了很多。扁哥说他家的菜刀这样磨起来,也是这般锋利,但怎么看也看不出绝世的样子。

围观人群散了,扁四嫂还没起来,扁大伯叹了口气去扶她起来,但发现她真的是吓晕了过去。扁担想用脚去踢她,扁大伯又瞪了他一眼,扁担喝了碗水,一口全喷在她脸上,她醒来了。

“你说得慢一点儿,什么猪死了?”扁大伯问。

现在小猪崽也没得买,扁四嫂因为这猪死了也伤了心,不打算再养猪了,就将猪食槽送给白寒,他也拿回来了,就放在门后边。

可柴哥就是一把普通的砍柴刀,扁哥眼珠子都看出来了,也没看出什么不凡之处。但见白寒磨得起劲,他也拿着柴哥疯狂磨起来。

“就五两银子吧,现在猪价涨得太快,养头猪也不容易。”白寒拿出银两,扁担说道:“这也太多了,白大哥,我不是坑人的向导。那猪她说是我们吓死的就是我们吓死的么?别给她。爹,你就是太让着那个女人了,才让她得寸进尽。”

四人就绝世武器是什么样子又展开热烈的讨论。这时门嘭地推开,进来一人,高声嚷嚷:“我家的猪死了,这可怎么办,怎么办,怎么办?”

白寒收住了踢柴刀表演,众人意犹未尽,纷纷要求再来一个,这么的热情高涨,白寒从未体验过,那就成全。今夜他只是一个杂耍艺人,给这住在荒漠地下的人们送去无比的欢乐。

白寒耳朵都被震聋了,他摸了摸耳朵,说道:“是我在磨刀,这怪不得扁大伯,要赔找我赔吧,但这一条头猪也用不了一百两银子吧。”

这样闷在这地下,虽说这里也是一座地下城,但白寒无心去看别样的风情。白路倒是想出去逛逛,扁担为自己昨晚的失策有些自责,再三要白寒出去看看,他们这里也算是别有洞天的地方,与外边的世界不一样。

“要不怎样,”那扁四嫂立即昂首挺胸前来,紧紧靠在扁担胸前,“要不怎样?”

“我不跟你说,老东西,死瘸子,你在这里装糊涂,我家的猪死了,是被你们给吓死的,你说怎么办?”

“好!”外边喝彩声不断,还有人抛了铜板。等等,竟有碎银子,真是大方,哪里都有大方人。

“扁四嫂,你先别着急,怎么回事,慢慢说。”扁大伯温知地说。

“哼,这么大一头肥猪,至少一百两银子。”

无数公鸡打鸣了,三人才醒来,大儒扁江海还没醒来,睡意正浓,他可能一直讲到天亮才睡。别人醒了,他睡了,别人睡了,他又醒了,这样的与众不同,德高望重。

扁大伯喊道:“白兄弟,歇歇吧。”

“扁四娘,你瞎嚷嚷什么,你家的猪死了关我们什么事,我们都在这里,门都没出,你到我家来叫什么?”终于听明白了,扁担想她上门大叫是想讹人,他也就大声说道。

“死瘸子,你说怎么办,就是一百两,少一文都不行。死瘸子,快拿银子出来,死瘸子,你要是拿不出来,就写张借条,死瘸子,你快一点儿,我很忙的!”

白寒终止了他的柴刀舞,大家又纷纷丢钱。

白寒听说他们这里人人家里都有磨刀石,他就说借扁大伯家的磨刀石来磨一磨。扁大伯欣然应允。他们家中的磨刀石也是淡黄色,与自家中的磨刀石并无二样,他也还是磨了起来。

扁担将他们家那块猪肉狠狠地甩在她身上,说道:“我们吃得起猪肉,你家的猪死了,你们也好歹也能吃一餐猪肉了,快滚回去,要不……”

门口站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,头发乱蓬蓬,衣裳脏兮兮。她双手插腰,声音又高又急又尖,大家都没听她说明白,疑惑地看着她,不知她所为何事这样气急败坏。

白寒问扁大伯出不出去逛逛,扁大伯说他还是要去扁四嫂那里帮忙。那么大一头肥猪,她一个人是弄不过来的,又说扁四嫂得了白寒的银子,给猪是不可能的,怎么都不可能,但还是回了东西给白寒。

声音更高更急更尖,“我家的猪死了,是被你们给吓死的,你们在磨磨磨,它就吓死了,这怎么办,怎么办?”

扁四嫂的家虽说也是洞屋,但也是看得出,是相当于大户人家了,那洞屋十分宽敞,里面也很亮堂,装饰得挺有品位。她家的猪栏,就与扁大伯家相邻。

“你家的猪怎么被扁大伯吓死了?”白寒继续问。

“扁四嫂,你说怎么办呢?”扁大伯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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